她拧紧眉头,一只手扶住了沙发,五指深深地陷进去。
粗暴猛烈的快感迅速侵袭了她的每一条神经线,全身滚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她看起来很愉悦。
柳从今无法共享这份人造快乐,反而双目猩红得可怕。
他沉默地观察着原徕的状态,顺便让理智慢慢地回来。
令他始料未及的是,正沉浸在毒素余韵中的原徕,突然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
“柳从今,你又撒谎了。”原徕语调轻快,不含半分怒气,说出口的话却令人悚然,“与其让你变成一个容貌丑陋的乞丐,倒不如让我在你最漂亮的时候掐死你,至少你死前还能勉强给我留下点好印象。”
柳从今闻言没有挣扎,而是顺从地闭上了眼。
“好。”
他妥协得很轻易。
原徕歪了歪头,慢慢将力道放松了些:“你刚才还哭着喊着要我放过你,怎么这时候突然就不怕死了?”
“我怕。”他落寞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