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寥寥几句话也没什么好看的,可他已经有两三日没见过原徕了,还怪想她的。
不知道她干什么去了,连天海都不来了。
就算按捺不住给她发去新的讯息,也没有一条能得到回复。
真是的,说让他休息,还真一晾就晾了他好几天。
做人何必这么实诚呢。
柳从今姿态慵懒地拨弄着银色耳链,唇边含着的笑看似哀怨,实则却甜得要命。
他想要见原徕的心情从未如此强烈过,既然再也无法抑制,那就干脆主动找上门去。
奈何柳从今才刚起身,一位不速之客便来了。
“准备上哪儿去啊?去找原徕吗?”
难得换上了一件低领上衣的艾因,环抱着双臂缓缓走来。
他身上的香水味浓烈得吓人,也不知是何时起拥有了这个与柳从今相同的爱好。
“是呀。”柳从今没有否认,愉悦点头。
“那我劝你最好还是打消这个念头。”艾因一反常态地拉了拉领口,将触目惊心的红痕都暴露出来,“因为我很清楚,她现在非常非常不想要见到你,否则为什么会连着三天都不联系你呢。”
柳从今视线落在他那些暧昧的印记上,笑容逐渐变淡了。
所幸他不是艾因这种沉不住气的疯子,他拥有足够的理性:“有些话只有当事人说出口了才可信,一些跳梁小丑的挑拨之言实在是拙劣到令人不忍戳穿,但艾大少爷,吻痕是没办法靠两根手指头伪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