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原徕敷衍张嘴,“满意了吗?”
艾因一噎,憋屈到眼睛都红了。
这不
对啊,这一切统统都不对啊!
原徕明明应该在知道真相后气得要死要活,然后他就跳出来说可以帮她教训柳从今,她为此一个高兴,他不就可以成功地爬上她的床了吗?
“你,你就不想报复柳从今吗?”艾因终是忍不住直接问出口。
原徕闻言强硬地抽回自己的手,语气微妙道:“你难道忘了,你父亲放了多大的权给我?你问我这句话,莫非是觉得我空有名头没有实权,连个小小的负责人都处置不了?”
艾因瞳孔一缩,忽然之间就安分了下来。
他扯起一抹勉强的笑来,降下了声调:“是我忘了。”
原徕晦暗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才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她进去之后没有急着往里走,而是在门口站了会儿。
她现在也没什么心思去想太复杂的东西。
就是单纯挺想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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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498年10月2日,下午三点。
柳从今百无聊赖地缩在自己的休息室里,一遍遍看着光屏上与原徕互传的讯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