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愣了下。
“为,什么?”
“因为艾尔森。”
原徕压低了声音,藏在阴翳中的面容异常冷漠。
“你忘了吗?那天在地下室,我坐在地上浑身是血,艾尔森强迫别人给我打了一针。”
“你知不知道那时的我有多疼?就像你被狼群撕咬一样疼,也像你的两位妈妈离去时那么疼,疼得我想就此死去。”
“而这一切,都是艾尔森害的。”
艾兰瑟缩了一下,表情变得呆滞又惶恐。
他本该为原徕感到心疼,可胸腔中却骤然涌现出了怪异的焦虑与暴躁。
他是不是应该做什么?
他又能做什么?
他
“撇开这些不谈,兰兰,我对你这么好,你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来安慰安慰我?”原徕漫不经心地将话题转变,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捏住了艾兰的下巴,“毕竟我都这么疼了。”
“徕徕,不疼,我做,什么,都做!”
思绪混乱的艾因几乎是毫不犹豫地说出这些话来。
“真的吗?”
“真的!”
“那就照你刚才说的做,帮我呼呼吧,呼呼就不疼了。”
话音刚落,重获自由的艾兰啪嗒一下摔坐在地上。
傻呆呆的他还没理解透这话的意思,便被无情剥夺了再度开口的权力。
原徕一手撑着门,一手轻抚着艾兰柔软的金发。
她就像主人看着最疼爱的小宠物般,眼里含着温柔与纵容。
艾兰抬眸与原徕对视着,小模样酷似一只热爱囤食物的金丝熊,两颊鼓得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