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被代表着雏男身份的左手花纹,也一并消失不见了。
已经到达了忍耐极限的艾因,内心和身体都痒得不行,以至于老是在夜深人静时做一些被填满的梦。
他本想请陪伴了他多年的老伙计来帮忙解解馋,可是在切身体会过女花带来的销魂之乐后,暗柜里排排陈列着的特殊定制小玩具便显得格外令人提不起兴致,他连多看一眼都懒得,更遑论主动去使用。
“今天几号来着?”
艾因盘算了一下原徕用药的时间,意外发现今天恰巧就是。
他对自家研发的违禁品了解不浅,这种药一般使用后,除了让人精神上达到极乐巅峰之外,性欲也会同时跟着上涨。
觉察到机会就在眼前的艾因,迫不及待地爬了起来。
他匆匆进浴室将自己收拾了一番,打算随便套件衣服就去找原徕,可他一只脚才刚踏出去,却又突然收了回来。
艾因想起了白天的柳从今。
那个该死的骚货,穿的衣服上露一块下露一块,浑身都是不干不净的风尘味。
稍微凑近点还能闻到浓烈到呛死人的花香,一看就是没少在勾引原徕这件事上下功夫。
但不得不说,柳从今确实有点狐魅子本事。
他被原徕这种没心肝的魔鬼折腾了整整一夜,不仅没受伤,还能安然无恙地扭着腰走路
“啧。”
忌恨到面孔略微扭曲的艾因,咬咬牙又返回了浴室。
他特意挑挑选选喷了点很骚的香水,还将普通衣物换成了一扯就掉的浴袍。
等全副武装后,艾因这才昂首挺胸地出门去。
无论如何,他绝对不能吃得比那个骚货差!
等着吧原徕!
“哈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