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徕在临近一点的时候打开冰柜取药,突然不受控地打了个喷嚏。
她有些莫名其妙地揉了揉鼻子,啪一下将门合上。
将针管里多余的空气排出后,原徕正准备把东西往胳膊扎的时候,门突然被人敲响了。
她烦躁蹙眉,无意搭理。
可门外却传来了一声弱里弱气的呼唤。
“徕徕。”
艾兰可怜巴巴地站在门口,就像被人欺负了似的。
其实他也不是故意要在这个点找原徕,属实是他真的很抗拒在众目睽睽下出门活动。
如果身侧有原徕陪同那还好,若是没有,那就只有在黑夜里足以避开所有人视线的行动方式才能给予他安全感。
此前原徕靠着让他当众出糗作为威胁,硬生生让他改掉爬窗的坏毛病。
但原徕被关地下室后,他也跟着受了不小的刺激,便又失去记忆恢复成以往的习惯。
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他变得更听原徕的话了。
否则他也不会在遗忘之前的羞耻感觉后,屁股只挨了一顿不痛不痒的打,就再一次学会乖乖地走正门。
“”
原徕看了眼灌满药水的针管,选择先去开门。
艾兰一见到她便不管不顾地往上扑,热情的小狗尾巴快要摇上了天。
然而,泛着恐怖银光的针管却猛地止住了他的动作。
“徕徕,这,这是”
拥有着小孩子心性的人,似乎都对针管拥有着天然的畏惧感,艾兰这个穿着大人皮套的小孩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