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扛过了第一次毒瘾发作的原徕,满脸疲惫地靠墙坐着。
她两只惨不忍睹的手放在腿上,几乎看不出原先的模样了。
按照陆曼的意思来看,y-型神经毒素是无解的,如果原徕不想死的话,那么她注定要打第二针。
憋屈吗?
还行。
毕竟她就没想过自己能在无一切外界手段干预的情况下把毒戒掉。
既然第二针一定要打,那么原徕就一定要打得有价值一些。
她现在的处境太过于被动,能不能在有限的条件下发挥出最大的主观能动性,全看第二针怎么打了。
身心俱疲的原徕慢慢吐出一口浊气,闭上眼睛想小憩片刻。
怎料卫生间里忽然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跟老鼠窜门一样。
三点左右才清醒过来的艾因,偷偷摸摸穿好衣服后,缩在角落里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委实是外头原徕哐哐砸墙的动静太过于恐怖,他害怕自己一探头就会被杀掉。
等到一切都平息,他才生出了离开的勇气。
浑身上下疼到快散架的艾因,颤颤巍巍地打开了门。
他掌心里握着稀烂的光讯表,半点脾气也不敢有,甚至笑着打了声招呼:“原司令。”
“滚。”
原徕眼皮都懒得掀开。
“好的。”
艾因乖顺地点了点头,把脏内裤一把塞进口袋里后,匆匆跑了出来。
结果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一回事,才刚走没两步,眼前就莫名一个天旋地转,晕得他重重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