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发烧的艾因,咬着牙勉强站起来后,又瞬间失去了平衡摇晃起来。
他迈着歪七扭八的步子,左撞一下,右撞一下,最后绝望地摔倒在原徕的床上。
迷迷糊糊的艾因扯了扯嘴角,递出坏掉的光讯表恳求道:“原司令,能不能拜托你——啊!”
原徕一脚就把人蹬下了床。
她睁开眼打量着狼狈不堪的艾因,又重复了一遍:“滚。”
“原徕,你!”稍微清醒了一点的艾因,爬起来
就要发作。
但在他仔仔细细看清楚原徕当下的模样后,所有的怨言就都又乖乖吞回去了。
现在的原徕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刚杀过人一样,他还是少招惹为妙。
“嘁。”
艾因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终于得以清静的原徕,很快就陷入了沉沉的睡眠中。
睡得并不安稳的她,被乱七八糟的梦境惊醒后,地下室早已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她打开卫生间的灯,靠着昏暗的光线看清了不知何时被放在了床头的晚餐。
餐已经凉透了。
心里仅剩下一潭死水的原徕,大口大口地吃起了饭菜。
她将最角落的一盘菜端了起来,一管不起眼的小药膏突然咕噜噜地滚了出来。
原徕扒饭的动作顿住。
她将药膏拿起来看了两眼,似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猛地看向了自己的手。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擦净了血迹,上了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