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盛时期的艾兰或许可以在多个方面上与原徕平开,可病残时期的他莫名嗲气,半点委屈都受不得。
其实他背后的伤不算很疼,还能忍,可突然升腾起来危机感却让他下意识将此事当成了停止的借口。
他总感觉如果再不结束,他就要大事不妙了。
“真的吗?”
“真,真的。”
“有多疼?”
“很疼!”
“真的吗?”
“真的。”
“真的很疼吗?”
“”
原徕敷衍到可怕。
察觉到她一点都不上心的艾兰,直接气哭了。
他晃荡着双腿闹着要下地,结果被原徕一把摁坐在了马桶盖上。
半个小时后,艾兰彻底老实了。
原徕轻颤一下,暂时停了。
脑子乱成一锅浆糊的艾兰,见状忽然奇迹般地清醒过来。
他从马桶盖上猛地弹射起来,挣脱开原徕撒腿就往卫生间外逃去,那动作利索得很,一点都不像有哪里疼的样子。
原徕站在原地静默了片刻,不紧不慢地直起腰。
躲进黑暗中的艾兰,紧张兮
兮地看着原徕出现在卫生间门口。
她慵懒地倚靠在门框上,眉眼温吞,半点都没有刚才那副要干死人的野兽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