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跟女性如此亲近过。
连母亲也不曾有过。
“你有什么想不通的事吗?”
原徕在黑沉沉的夜里翻了个身,手不小心碰到了硬得跟石头似的张雅。
她沉默了片刻后,主动挑起了一个话题。
“我没”张雅下意识就要否认,可转念一想,身边的人并非是她过去遇见过的任何一个人,而是一位强大到敢跟她心中的大山对着干的女性,她便又悄悄改变了话锋。
“我其实很害怕,若是有朝一日您离开了这里,我该怎么活下去。”
“我,我并不是要道德绑架您,也不是奢望您能再帮我什么,我就是觉得自己很无力,很弱小,也很可悲。”
“如果我能变得跟您一样就好了。”
张雅的声线颤抖得很厉害,心中不由觉得自己可能又狼狈落泪了。
可她轻轻抚了抚面庞,却发现一片干燥。
她,她的眼泪怎么消失了?
窗外的月光很暗淡,无法让张雅在夜里明亮起来。
原徕的眼睛却还是能将她看得一清二楚。
“何必说如果。”
原徕突然抓住了张雅的手,带着她从自己的衣服下摆摸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