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们两个马上给我滚!”
破大防的艾尔森第一次对原徕展现出了如此暴躁的态度。
“好的,那我们就不打扰了,祝你好梦。”
原徕十分礼貌地给他带上了门,和他的没素质形成鲜明对比。
回屋途中。
“原司令,这”张雅双手交握在一起,亦步亦趋地跟着原徕,“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你指的什么?我说他有老人味这事?这是事实啊,等我五六十岁了我也会有。”
“不是的,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张雅总感觉今晚的对话不该这样发展,可又说不出具体哪里有问题。
“你是不是想说,明明我们今夜是为‘性’而来,可过程中却完全没提到‘性’?”原徕猜测道。
“啊,好像,好像是的!”
“很简单啊,既然问题能够不通过聊‘性’就可以解决,那自然就没必要提了。”原徕耸了耸肩,“再说了,我的原则一向是只针对加害者,不提及受害者。”
在跟性相关的东西里,很多时候不仅仅是镜头只瞄准受害者,连言语也只描述受害者的惨状。
他们看似义愤填膺,嘴里说的却全是受害者的大腿如何惨,手臂如何惨,臀部如何惨,□□如何惨,除此之外从不说加害者的品性多恶劣,容貌多丑陋,吊子多细小。
本来已经足够惨的受害者,经此一遭肉身虽还在,精神上却生生扭曲成一具供人观赏亵玩的艳尸。
等驻足观赏的人看爽了玩够了,再轻飘飘地送来一句,你真可怜啊。
太恶心了。
所以原徕的眼睛不看张雅的惨状,嘴巴不说张雅太可怜。
她只在确定事实无误后,一味地攻击艾尔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