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确实不能看,但问题是我不是女孩,我是女人。”
艾兰大脑宕机了。
他真的快要爆炸了。
物理意义上的那一种爆炸。
“嘘——”
就在此时,恶劣到极致的原徕吹出了口哨声。
艾兰的眼泪瞬间飙出来了。
他哇一下大声嚎哭起来,疑似想用哀切的哭声掩盖掉令他自尊破碎的哗啦水声。
可惜盥洗室无论地板还是墙壁用的都是方便清洗的瓷砖,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水滴砸碎在地面的声音不仅会变得格外响亮,还能造成一定的回声效果。
遮掩失败的艾兰从头到脚都红透了,头顶都快要烧冒烟了。
更令他觉得这辈子也无法在原徕面前抬起头的是,他居然在如此糟糕的处境下嘘了两次。
前后不一样的那种两次。
艾兰一边哭得撕心裂肺,一边不忘断断续续地问原徕刚才闭上眼睛了没有。
始终不曾停下过的原徕听见他天真的问题后,终是忍不住笑出了声:“糟糕,我忘记闭眼睛了。”
艾兰狠狠抽搐了一下,心态崩塌了个彻底。
“好了,别哭了,等你伤好了之后我就不会这样了。”将人放回到窝里去的原徕,见他哭得实在是伤心欲绝,便敷衍地安慰了一下,“快点回去睡觉吧。”
咬着被角嘤嘤嘤流泪的艾兰根本听不进去一个字。
原徕抽身离开他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