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原徕的压制下艰难地挪了挪,被挤压到的膀胱突然恶狠狠地传来了一股酸楚之意。
艾兰石化了。
羞耻又无措的他努力地扬起了脖子,试图让身后的原来给予他片刻自由。
“徕,徕徕,我,我想”不曾经历过如此至暗时刻的艾兰,快要尴尬哭了。
他小心翼翼地拽了拽原徕的袖子,磕磕绊绊地说了半天,也无法将自己的诉求说清楚。
心如明镜的原徕知道他想干嘛,但她就是要故意装作听不懂。
“你要干嘛?你说明白点,不然我听不懂。”
“我,我想”艾兰白净秀美的脸蛋涨得通红,声音弱到几乎听不见,“嘘,嘘嘘。”
“嗯?不会吧,你是不是感觉错了?”
“真,真的!我想,我想,嘘嘘,徕徕,放开,我。”艾兰带着哭腔卑微地乞求,“对,不起,很快,兰兰,很快,就好。”
“你现在自己一个人也不方便吧,后背好像都有点渗血了。”原徕看着白到看不见一点脏污的纱布,脸不红心不跳地鬼扯,“我还是好人做到底带你过去吧。”
“不,不,不,不,不不!!!!!”
艾兰疯狂地摇头拒绝,声音凄厉到嗓子都劈叉了。
奈何脏脏一被戳圆就变成糯米团子的他,半点反抗的力气都使不出,只能被原徕以一种哄走路摇摇摆摆的小孩放水的方式抱了起来。
进入黑漆漆的盥洗室后,艾兰呆呆傻傻地望着墙壁,两只脚在半空中绷得死紧。
他无助地靠在原徕热烘烘的怀抱里,最后挣扎了一下:“徕徕,我,可以,你走,你走!!”
“不,我觉得你不可以。”原来义正词严地拒绝,“没关系,我不会看的。”
“不!羞羞!老妈,说,女孩,不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