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打算一直不理我?”原徕的耐心有限,不可能一直跟他耗下去,“行,不理就不理,就你现在这个臭烘烘脏兮兮且要死不活的样子,我也不乐意再接着跟你讲话了。”
她丢下这番极其不符合人设的话,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等周围再次恢复成一片死寂后,艾兰才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他整张脸都是肮脏的血污,一双漂亮的眼睛却湿湿软软,委屈巴巴地望向了紧闭的房门。
人在时他惶惶不安避而不见。
人走后他倒是开始后悔了。
窗外的天色随着时间流逝一点点暗下去,黑暗很快就又反过来吞噬掉了光明。
艾兰始终维持着看门的动作不变,他其实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在看什么,可眼睛就是死犟着不肯移开视线。
直到房门再一次被推开,客厅的灯光像早晨的阳光一样透进来,他拧巴麻木的心忽然就酸疼了一下,无法被解开的疑惑也在这一刻得到了答案。
是徕徕又回来找他了吗?
“二少爷,还请您从桌底下出来,我得为您处理伤口。”
只服务于艾家的私人男医生蹲下身,露出了一张表情讨好的老脸。
只一眼,艾兰希望破灭,苦涩的眼泪喷涌而出。
不是徕徕。
徕徕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