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徕徕。”
“行吧兰兰。”
原徕摇了摇头,没有特意去纠正艾兰的叫法,毕竟连喊她妈咪的都有,徕徕算什么。
沉默数秒后,她感觉到身上这只小狗在交换姓名后越蹭越黏糊,环抱在她腰上的手越来越舍不得松开,没忍住提醒道:“兰兰你是不是该涂药了?”
“嗯嗯。”艾兰软软应声。
“那你有办法自己涂吗?还是我来帮你?”
“你帮。”
“好,我帮你。”原徕晃了晃锁链,语气变得为难起来,“可是徕徕,我现在双手被困住了,没办法帮你。”
“啊,怎么,帮?”艾兰依依不舍地从原徕温暖的怀抱中离开,退后几步焦急地转着圈圈。
“很简单,你今天不是有看到别人把我从这里放下去吗?你学着他们的动作就好了。”原徕耐心地诱导着他,“只有我的双手能动了,我才能帮兰兰涂药,兰兰才不会疼。”
“好!”
艾兰重重点了点头,皱着眉头回忆了一下早上护卫解开锁链的方式,很快就照葫芦画瓢地行动起来。
他的性格与沟通能力虽然看起来跟幼稚园小朋友一样,但行动力却又和成年人并无二致,做事几乎不会出差错。
终于又一次骗到自由的原徕,放下酸麻的双手甩了又甩。
她活动活动身子后,推开摇着尾巴扑上来的艾兰,淡淡道:“离我远点。”
艾兰一僵,眼眶又红了。
他满脸受伤地站在原地,委屈巴巴地喊道:“徕徕。”
原徕没搭理他,而是伸手抓住了脖子上的金属项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