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情认真地靠近了原徕,两只布满了细密伤口的粗糙大手伸进衣服内,不带任何肮脏心思地游走着。
摸着摸着,他就摸到了原徕身上那些凹凸不平的陈年旧伤。
艾兰滚烫的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
“骗人,骗人,你坏!”他带着可怜的哭腔大声控诉着,掌心触碰着伤痕的力道却如同羽毛落下般轻柔,“疼,很疼,很疼!”
艾兰的反应会强烈到不寻常,大概率是感同身受了。
原徕能够感受到他急促呼吸时吐露出的热风,却看不见他委屈落泪的面庞。
耳边不断传来像小狗痛苦哼唧一般的声音,绕是她心再硬,在这种情况下也说不出什么风凉话来。
“那都是旧伤口,早就已经好了,你摸摸看,是不是没流血?”
原徕跟哄小孩似的,低哑的声线温柔到不可思议。
艾兰哭唧唧的声音一顿,傻乎乎地又摸索了两下,惊奇道:“对,没血。”
“既然没流血,那就代表我没受伤,不哭了。”原徕觉得在这种气氛下特别适合搓一搓艾兰的脑袋,只可惜她的手还被吊着,所以干脆缓缓朝前倾了倾身子,用额头轻轻碰了碰他湿润的脸颊。
“不哭。”艾兰自然而然地回蹭着,甚至在原徕后撤站直停下安抚的时候,他还黏黏糊糊地继续追上去蹭。
“对了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兰兰。”
“哪个n?”
“花花。”
“噢,兰花的兰。”原徕阅读理解做的越来越快了,“我叫原徕,呃,原地的原,来回的来再加个双人旁。”
“人旁?什么?”
“算了,你记住这个音就行了,我叫原徕,原徕,原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