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什么的,偏爱什么的,还不如眼前的利益来得实在。
他差点就忘了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柳从今的话语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之意,明摆着这事是没办法轻易带过了。
释如辞对他并不了解,听到这话后皱起了眉:“建议你别抱有什么借机勒索的小心思,我会带你去检验伤情,并——”
“要多少,你说。”原徕打断释如辞的话,沉声开口。
“讨厌,你就知道护着小释总。”柳从今眯着眼睛笑得意味深长,“具体多少,那就得看看我在你心里到底值多少钱了。”
“原司令,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
望的。”
话音落下,柳从今云淡风轻地转身离开,似乎完全不受刚才的事情影响。
那妖娆摇曳的姿态,硬是找不出半点败犬的影子来。
释如辞不是傻子,从原徕的态度以及柳从今收放自如的老练表现来看,他大抵是一时冲动了。
“走之前别再跟他碰面。”原徕拿起光讯表转了一笔钱出去,突然提醒。
柳从今成天挂着笑,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
实际上像他这样的人最是睚眦必报,尤其释如辞还伤到了他那张最宝贵的脸。
柳从今既能将多方消息都弄到手,还能借着某些人的势查到释如辞的隐私,若有朝一日真躲在暗处报复起来,那将会难缠得很,释如辞成天忙得脚不沾地的,未必能应付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