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紧不慢地挺直腰身,抬脚朝着释如辞走了过去。
“小柿子,下次别乱打人了。”
一句冷淡的话,有人为此碎了心,有人的眼中亮起不可置信的微光。
柳从今直勾勾盯着原徕,都忘记去藏自认为见不得人的丑陋伤口。
他心情很是复杂,曾经的他可能会为原徕的维护而洋洋得意,现在却奇异得有些愉悦。
跟昨晚那种抛却尊严中伤别人的恶劣愉悦感完全不同。
很微妙,很难形容,却并不令他讨厌,反而有些喜欢。
“手都打红了,多疼。”原徕握住释如辞轻轻颤抖的手,看着他发红的掌心,补上了后半句话。
释如辞将将溢出眼眶的泪,就这样奇迹般地停住了。
他眼神清澈地看着原徕,即便她露在外头的皮肤上还残留着些许暧昧的痕迹,他的心情也依旧在慢慢转晴。
反观柳从今,自记事起就懂得伪装的他,险些第一次在人前失态。
他孤零零站在一边,沉默了半晌后,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跟他完全不沾边的词。
自取其辱。
真没意思。
柳从今重新侧过身子,将所有脱离掌控的情绪消化掉后,做出了一副伤心又无奈的表情:“啧,原司令你真是过分呐,昨晚压着我干得那么凶,让你稍微轻一点都不肯,看来能让你心疼的是另有其人啊。”
“行吧,既然小释总仗着有人撑腰既不肯道歉也不肯赔偿,那我这种平头百姓也只能吃下这个哑巴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