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容错意料的是,表面大度的释如辞,竟连着四天都去找原徕过夜。
他馋归馋,不影响他为此震惊了。
他无法想象释如辞的体力该有多强大,才能连着四天应付原徕的索求。
他大爸的,这就是正宫的实力吗!?
不单单容错傻了,柳从今也急了。
眼看着只剩下两天的时间,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近原徕的身,花纹的延续恐将成为大问题。
但他仍旧不后悔那天晚上当面挑衅了释如辞。
有些人看着一副胸襟宽厚的模样,实际上最是小肚鸡肠。
明知原徕这样的人永远不可能会属于哪个特定的人,却还是忍不住借着一层浅薄的关系妄图将人据为己有。
真是比容错那变态小子还恶心。
星元498年8月12日,凌晨十二点半。
没什么睡意的释如辞打了两个喷嚏,人有点懵。
他翻身窝进原徕的怀里,眷恋地蹭了蹭。
原徕同样没什么睡意。
或者说,这两个晚上她都很难睡得着。
自释如辞来了之后,她做研究的效率高了很多,耳根也清静了不少。
但与此同时她烦躁的情绪也生成得越来越快,大脑在不断地叫嚣着找寻一个发泄口。
这几天单纯睡素的,她那一身无处使用的精力也有些积蓄过头了,现在委实是撑不住了。
“小柿子,你睡了吗?”原徕柔声问道。
“没。”
“我想要了。”
“昂?你想要什么?”纯粹到心无杂念的释如辞语气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