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徕不听。
十分钟后,释如辞红着脸奔进浴室里慌乱地擦拭着后面,好不容易将泛滥的洪水止住后,路过镜子又看见原徕在他脖子胸口处留了好几道吻痕与咬痕。
大脑一片空白的他怒气冲冲地跑出来,冷不丁对上原徕含笑的凤眸后,愣是一句指责也说不出口。
无可奈何的释如辞选择独自承担起这甜蜜的烦恼,抓紧乱七八糟的睡衣出了门。
结果又一次撞见了睡不着的容错。
释如辞:“”
一回生二回熟的容错淡定地点了点头,一眼都没多看。
实际上他藏在背后的手已经快把轮椅软垫扣烂了。
释如辞脖子上的是什么?是吻痕吗?真的是吻痕吗???
容错酸得脸都快扭曲了。
原徕一向只亲他的嘴,从来没亲过他的身体。
事后留下的那些斑驳痕迹,也都是被她掰着掐着摁着抓着拖着弄出来的。
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为什么要让他亲眼见证原徕对释如辞的特殊啊!!!
“早。”释如辞欲盖弥彰地举起手去拉伸脖子,微笑着打了声招呼后,飞快地跑回了房间。
他殊不知那个被他当做是纯洁乖娃娃的小男孩,暗中投向他的视线中满是阴暗的忌恨。
容错虽然不敢动释如辞,但他的恨却是真是心意的。
这两天原徕被霸占得死死的,他光看着却不能出手,已经快要被馋疯了。
好想被妈咪的舌头捅嘴巴,好想被妈咪的——
容错恶狠狠地扯掉手套,将爬满了花纹的手背紧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借此来缓解焦躁空虚的内心。
他想,释如辞对他的态度那么大方,说明是能够接受原徕拥有情人的。
既然如此,他希望释如辞能够大方到底,乖乖收起男人的小家子气,让他也能吃上几口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