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从今:“”
他眨掉了一滴眼泪,带着哭腔怒道:“宝贝,你太过分了!”
气归气,骂归骂,可怜的柳从今还是乖乖听话了。
因为他知道原徕这人一向说一不二。
但有些事情又怎么能是人为掌控得了的。
下午快一点的时候,完全失去了肢体与情绪掌控能力的柳从今被扔在了原徕常坐的椅子上,三魂丢了六魄。
等他缓过神来的时候,便看见原徕正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宝贝?”
原徕敲了敲台面,没说话。
柳从今顺着她的手看过去,视线在触及到星点斑白后颤了下。
他故意抱着腿让原徕看看他的惨状,企图唤起她的一丝良知:“宝贝”
“赶紧收拾一下,我要用研究室了。”
“嗯?啊,好的!”柳从今桃花眼一眯,恬不知耻地晃悠着自己漂亮的身体,像一个不太正经的保洁员,一边忙前忙后地打扫着,一边悄悄勾引着在旁边监工的主人。
可惜原徕正在看数据,没空搭理他。
柳从今也不恼,反而趁着她不注意,故意用擦拭过脏东西的布拍在容错的位置上。
他像只偷了腥的狐狸一般,上挑的眼尾沾染着些许得意与嫌恶。
“宝贝,我走啦。”柳从今将自己从头到脚收拾好之后,在原徕脸颊边落下一个淡淡的吻,哼着小曲扭着腰走了。
原徕没有察觉到他的小动作,一直埋头忙了两个小时。
约莫三点左右,容错终于回来了。
“妈咪,我回来了!”他推开研究室的门,脸上的笑容还来不及完全绽放,便被一股奇怪的味道遏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