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在天海负责的场子到底是哪个?”
“赌场。”柳从今没有再打哈哈,而是非常干脆地给了答案。
原徕意外又不意外,抱着人就进了研究室。
“宝贝你,你真让我进来了??”等柳从今双脚落地的那一刻,有些不敢置信地出声,“你就不怕我偷偷窃取你的机密?”
“偷吧,你要是看得懂,拿到这些实验资料的人也有能耐研究出结果的话,随便你偷。”
“宝贝你嘲笑我。”柳从今视线再她的唇瓣上游离了一会儿,终是没敢再提出要求,顺从地蹲了下去,“我要咬死你。”
片刻后,原徕意味深长道:“你的确是要咬死我了。”
她从后面一只手圈着人的腰,一只手在数据上点了点:“知道这是什么吗?”
柳从今含泪摇头,银色的耳链甩得飞起。
“蠢货。”原徕一巴掌打在他的翘臀上,继续问,“那这个呢?”
柳从今瑟缩了一下,还是摇头。
又一巴掌下来。
再摇头,再一巴掌。
接着摇头,接着打。
柳从今有些崩溃地趴在被清理干净的台面上,眼泪糊了一脸。
严重红肿的屁股疼得要命,可最要命的,是他感觉自己的自尊心被一下下打得支离破碎。
难怪原徕会那么轻易答应带他进来。
敢情是找到了折磨他的乐子。
太坏了。
还是一巴掌落下,柳从今抽搐了一下,呜呜咽咽着翻了白眼。
原徕覆在他耳旁威胁道:“自己接住,不然等下就让你用嘴一点点把研究室舔干净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