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重要的话,显得他私心过重。
说不重要的话,他担心自己将得不到为原徕效力的机会。
有时候嘴笨真的是一件很令人苦恼的事情。
“啧,长了张嘴只会吃不会说。”原徕像拆礼物一样把他拆得一干二净,拍了拍他挺翘的臀部让他趴着,“等你进入军营后,虽然军衔还在,但是作战能力必然不如当年,如果想参与十二月大战,你肯定得先进训练营封闭强训一段时间。”
“如果你训练结束后我能顺利回到军营,我会直接把你调来我身边任职副官,如果我不在,那你要么先跟着我的女副官简秋,或者我打个招呼让那位正级司令先带着你。”
“我不跟别人,我会等您的。”余独白狠狠一颤,十指深深陷入沙发内。
“乖乖。”原徕安抚似的摸了摸他的脑袋,“我记得你之前不是说恐惧战场的主因是找不到活着的意义嘛,怎么的,今天答应得那么痛快,终于找到想活着的理由了?”
“是,嗯,是的。”
“说来听听?”
余独白不吭声了。
“怎的,很难以启齿吗?”原徕那该死的恶趣味忽然涌上来心头了。
余独白侧头用哀求的眼神看着她,哑声道:“原司令,我,不能说。”
“不能说?行。”原徕点点头,一把将他的头摁住,认真了。
两个小时后,依旧维持着同一姿势的余独白语气里染上了一丝哭腔:“原司令,求您放过我,我真的不能说。”
“好的。”原徕轻描淡写地应道,一滴滴汗全都落到了他的背上。
三个小时后,余独白整个人从头到尾都烧红了,四肢逐渐失去了知觉。
他的眼泪和口水打湿了脑袋趴着的地方,有气无力道:“原司令,求,求您,我真的,真的不”
“嗯嗯。”原徕已读乱回。
第四个小时还没到,余独白由内到外都臣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