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不明地瞥了眼不省人事的容错,故意戳了戳他湿漉漉的脸蛋。
嚯,居然真的昏死过去了。
原徕被容错这惊天动地的身体素质给整沉默了。
为了以防万一,她谨慎地探了探他的脉搏,确保他的生命体征处在正常状态。
行,还活着就行。
原徕无奈地叹了口气,带着略微烦躁的心情下了床。
她的精力一直以来都有些过分旺盛,之前在军校和军营日常需要消耗大量体力,她从没觉得这有什么特别的。
直到停职闲了下来,除了一整天泡在研究室里动动脑子和偶尔上
一下男人之外,她大半的精力根本无处发泄,深夜时常会精神到睡不着觉,被迫摸黑去训练室做一些枯燥乏味的锻炼。
容错就这种小身板子还敢妄想成为她的伴侣,丝毫没有自知之明。
就连余独白那种特训过的体格都只能勉强应付她,他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究竟是想逞什么能呢。
原徕将变长不少的刘海往后脑勺抓去,将饱满的额头和冷厉的眉眼都露出来。
她随手将被褥盖到容错痕迹斑斑的身体上去,离开时用光讯表发了条音讯。
“来我房间。”
并不那么响亮的话音落下,容错猛然被惊醒。
他静静听着原徕的脚步声消失,没有出声挽留。
在死寂的黑夜中,容错眨巴眨巴眼睛,泪珠忽然一颗颗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