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手伸进被窝里,恶狠狠地锤了锤两条残肢,哭得更厉害了。
满腹心酸和委屈无法用言语说出来的容错,慢慢翻身抱住原徕躺过的枕头,把表情扭曲的脸深深埋了进去。
他没办法满足妈咪,他是个废物。
可就算这样,他还是好希望妈咪能够陪着他,别去找其他的男人。
光是想到后半夜将会有另一个男人取代他的位置,容错空虚的心脏便一点点被忌恨填满。
他将轮椅操控到床边候着,用仅剩的一点余力爬上去,悄悄地打开门窥视着原徕房前的动静。
会是谁呢?
无论是谁,都一定不要是柳从今。
他才不要跟这个贱人共享被妈咪疼爱的夜晚。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了。
余独白凌晨穿着一套规整的黑西装站在了原徕的房门前。
他神色淡然地抬手敲了敲门,下一刻,一只结实有力的大手探出来紧紧抓住他的衣领,粗暴地将人拖拽进屋内。
容错见到此情此景,心底的小火苗悄咪咪熄灭了一会会儿。
如果被妈咪拖进去的人是他的话,他很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容错默默咽了口口水,乖乖地回到床上躺着睡觉去了。
虽然很不爽被臭保镖捡漏,但比起段时间内被干掉半条命,他还是宁愿养精蓄锐多陪一陪妈咪。
“原,唔,原司令,唔啊”余独白踉踉跄跄地进入房间,还没能来得及开口说一句完整的话,就被摁倒在沙发上堵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