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原徕一把捂住了容错的嘴,眼尾有一缕绯红飘过。
她由衷怀疑这小子的真正目的其实是把她给送进去。
“这就是你所理解的感情?”原徕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竟没能从他眼中看到一丝羞耻。
容错歪了歪脑袋,坦坦荡荡道:“当然不是啦,我只是想告诉原司令,爱和欲对坏蛋来说是分开的,但对我来说却是交融的,因为我爱您,只爱您,所以我对您充满了无法自我疏解的欲望,在见不到您的情况下,只能够通过某些小手段来安慰自己。”
他一番歪理说得头头是道,原徕感觉自己似乎被内涵了,却无从反驳。
“所以原司令,您可以爱我了吗?”容错轻轻扯了下裤头上的蝴蝶结,整个人就像是礼盒一样被拆开,“实际行动的那种。”
原徕手上一轻,眼睁睁看着他落在深蓝色的被褥上,干净饱满到如同枝桠上刚摘下来的白桃。
他无所顾忌地朝着原徕张开手,用最青涩却也最情涩的姿态迎接她。
“原司令。”
原徕自上而下观赏着这只残缺的瓷娃娃,缓缓闭了闭眼,叹息了一声。
容错看起来真的太小了,跟她的型号也完全不匹配,轻易下手必然少不了罪恶感。
但这个走向在他打开房门袒露内心世界的时候便已经注定了。
容错的一举一动看似痴狂疯癫,可实际上却是在试探她的底线。
只要一上来就要求缔结绝无可能的伴侣关系,就能使得退而求其次的破雏请求显得可接受度高了许多。
原徕也不是不清楚他的那些小心思。
但她对容错的态度就像之前面对余独白一样,特殊的人特殊对待,适当宽松一些也无所谓。
反正,她横竖也不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