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听见有人驻足在一侧报了警,但就是不乐意扶他一把。
容错眨了眨眼睛,自从妈妈死去之后,他总觉得活着没多少意思。
如果今天能够就这样悄悄死去,兴许也不错——
突然有两只强壮的手臂将他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
“哦哟,这里怎么躺了一只脏脏包。”原徕把容错捞起来抖了抖,把他身上的土都抖落,“小朋友你是在这里探险吗?你家大人呢?”
容错没吭声。
他虽然十二岁了,但因为断了腿又不爱吃饭,整个人看起来跟八九岁的孩子没差别。
原徕会把他误认成需要大人看管的儿童很正常。
“怎么不说话呢?嗯?”原徕一只手夹着他,一只手将轮椅扶起来把人放上去,“你再不说话我只能找警察阿姨了哈。”
容错还是不搭理她。
“啧,小屁孩。”
一句疑似不耐烦的话语落下,让他的心跟着颤了下。
果然,这也不是什么好人。
但下一秒,他被长发遮蔽的视线忽然变得明亮开阔了起来。
原徕不知道从哪找了条皮筋,粗手粗脚地给容错扎了个丑丑的冲天辫。
她看着自己的杰作有些尴尬地笑了下:“哟,居然是一只漂亮的脏脏包,头发扎起来好看多了。”
容错有些无语。
他操控着轮椅想走,却不知原徕低低嘟囔了一句什么后,猝不及防将他抓起来高高抛了一下。
“啊!”容错吓得尖叫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