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些沉迷于被原徕像拆礼物一般,一层层慢慢剥开的感觉了。
“原司令。”
余独白平静地呼唤了声,垂落着的双手紧张到轻颤。
“嗯?不用我再教了吧。”原徕托着下巴看他。
余独白面色一红,朝她走过去的动作越来越自然熟练了。
脚底忽然踩到了不太明显的异物,他顿了下,没有选择为此分去心神。
“原司令,原司令——”
隐忍中暗藏着万般渴求的声音从光讯表中传来,置身于浓稠黑暗之中的容错一点点攥紧了手掌,指甲狠狠地扎进肉里。
他听着原徕屋内的激烈动静,表情森冷。
此前特意摔倒在原徕房门前,容错可不单单是为了触碰原徕。
他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将一粒豆子大小的灰色□□快准狠地扔进了她的房中,正好与颜色相同的地毯融为一体。
因此,即便他们之间隔了两个房间,他也依然能听见她的一切动静。
可没想到,他第一夜听见的竟是这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热情?嗯?”原徕低沉愉悦的笑声传来,“之前不是碰都不敢碰我一下,现在我还没说话你就主动把我抱这么紧了,看来是真的很想要。”
“嗯,想要。”余独白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回应。
“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