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领略到了恰到好处的柔弱有多么容易乱人心神。
送容错进房间之后,原徕本想隔着衣服找找他受伤的地方,没想到他竟自觉爬上了床铺,抓住吊带裙的下摆就要脱掉。
“住手,你干什么!?”原徕大步上前抓住了他的手。
容错眼神无辜地望着她,歪着脑袋疑惑道:“不是要找伤口吗?”
“又没流血脱什么衣服。”原徕将他的裙子强硬地拽平,伸手在他的后背轻轻摁压了几个位置,“看你刚才倒地的姿势,应该是背部受到了撞击,疼就出声。”
“呃嗯!”容错痛苦地惊呼了声。
原徕的手正好停留在了他的后腰处,见他疼得微微发颤,放柔了声音道:“你趴好,我看一下严不严重。”
容错听话照做。
原徕勾着裙角掀到容错的后腰处,一大片触目惊心的淤青露了出来。
他本身就白到
不可思议,两种极端的颜色交叠在一起视觉冲击十分强烈,最微不足道的淤青在他身上都能显得像致命伤一般可怕。
“还好,就一点淤青。”原徕本想将辅助医疗机器调控过来,但这点儿小伤又实在没必要那么折腾,干脆选择自己用手,“你等一下,我去拿个药。”
她出门将活血化瘀的药水拿进来,倒了些在淤青上后,尽量收着力道揉搓。
奈何容错太过敏感身弱,稍微一点疼痛感都让他难耐到想逃跑。
原徕见状只能掐住他的腰把人抓着,小麦色的宽厚大手几乎掌握住了他大半的腰身,叫他再也动弹不得。
容错呜咽了一声,回过头来咬着唇无声落泪。
原徕只当什么都没看见,专注地揉着淤青。
他沾染着水汽的长睫颤了颤,片刻后,忽然意味不明地轻哼出声。
“疼,原司令轻一点,我害怕。”
容错精致小巧的脸蛋上布满了红晕,眼尾处挂着一滴泪要落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