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徕这回没有推开他,只是声色慵懒地问道:“有事?”
“当然有事了。”他黏黏糊糊地缠着她,口齿模糊,“你当着我的面选择了余独白,让我很难过啊,作为始作俑者,你是不是得安慰安慰我?嗯?”
原徕低头看着柳从今埋首在她的胸前胡来,悄悄扯掉她腰间的系带后,双手拽着她的睡袍缓缓下蹲。
原徕及时拽住了他的后衣领,故意撒谎道:“我还没洗澡。”
“骗子,你身上已经没有他的味道了。”
这脱口而出的烧话给原徕听愣了。
但她还是硬着心肠将柳从今给提溜起来,生怕他真来了瘾,嘴一张将她好不容易缩回去的东西又给嘬出来。
“怎么,不行了?”柳从今轻笑着搂住原徕的脖子,在她耳旁嗲声挑衅道。
“这句话对女花不管用。”原徕面不改色,“你不要跟我说你这个点过来,是为了等余独白走后来找我续个摊的。”
“不可以吗?”
“可不可以的不是重点,重点是你上次说,要等着我来求你啊?你这是?”
“讨厌,我为了挽回面子随口说的话你也信?那你信不信”他吐气如兰,若有似无地碰着原徕的耳垂,“我后面空了六天了,想你想得有些痒了。”
原徕:“”
她一把搂住了柳从今的腰,垂头咬了他的脖子。
他矫揉造作地哼了声,转瞬就让她再来一下,再重一些。
原徕无语地打了他屁股一下,顺势松开口。
有些人开了荤真的是前后两幅面孔,可怕得很。
若不是今天恰巧把余独白喊过来,她都不敢想象柳从今得有多缠人。
原徕不太喜欢应付心眼多的人,比如莫逆舟,再比如柳从今。
这种黑心肝为了达到目的,什么身段都能放得下,等目的达成后,睚眦必报的本性就会完全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