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时候最不乐意跟莫逆舟单独待着,因为这姨表面看着笑呵呵的很和蔼,可只要她皮痒做错了什么事,莫逆舟虽仍旧保持微笑,但不出三秒,她老妈的棍子就会从天而降落在她屁股上。
同样的,她现在也不乐意跟柳从今发展出什么多余的关系来,这人的身份目的已经等同于是明牌了,却还是能没脸没皮地缠上来,肚子里肯定藏着更坏的水。
秉持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原徕还是推开他了。
“你就这么不乐意碰我吗?”柳从今没再贴上去,声音听着有点委屈。
“你走吧。”
“为什么?”
“你就当我不行吧,我满足不了你。”
“骗人。”他不肯走,“你第一次就把我给干发烧了,少拿这种鬼话搪塞我。”
原徕没吭声,干脆直接拉着柳从今往外走。
他挣扎了两下,见实在是不敌原徕,情急之下说道:“宝贝,你最近是不是很缺钱?”
原徕站住脚。
她歪着头打量了一下柳从今,喜怒难辨:“你怎么知道?”
“当然是因为我啊,感觉身体空空的好难受,突然说不出话来了。”柳从今扶住额头踉跄了一下,扑进原徕怀里,“如果没有什么红红的热热的来填满我的话,我一句话都没办法接着说下去了。”
原徕额角青筋跳了下。
男人三十如虎,处男变本加厉。
“今晚不行,明天过来。”
原徕还是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