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坊间有句话流传至今,人人都说越不会叫的狗越凶。
余独白真是很好地证明了这一点。
“呵。”柳从今冷声一笑,打开了光讯表。
敢下他的面子,那就谁都别想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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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全被误会成心机男的余独白,正在房中傻愣愣地看着原徕。
他有点想不通,为什么在他和柳从今之间,原徕会选择他。
“原,原司唔!”
余独白胸口有一团郁气堵着,酸疼得不像话。
他有好多话想要问原徕,可很快就全都被对方一口口吃进腹中。
可能是因为被柳从今搅和了一番,原徕比上次凶多了。
余独白头顶即便垫着块枕头,却还是一次次将床头柜撞得砰砰作响。
他双手在皱巴巴的被褥上游动着,想要找个地方抓住。
埋头苦干的原徕发现了他的动作,咬着他耳垂低声道:“抱着我。”
余独白心尖一颤,小心翼翼地环住了她。
他触不及防摸到了她背上的伤痕。
一道道起伏不平的光荣印记,仿若能将他的掌心灼伤。
啊,等等,等等。
他是不是又一次怀疑原司令了?
“原,原”
心理医生说,永远被动的人,永远与快乐失之交臂。
如果一心自我怨恨,自我怀疑,自我虚构真相,每一次都将苦水拼命往回咽,那么只会夜夜辗转反侧,终日惶惶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