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之前惹你生气,所以你才如此口是心非的吗?”柳从今余光瞥了眼身旁男人黯淡的模样,言辞越发露骨了起来,“可我又不是故意跟你怄气的,还不是因为你碍于有外人在场,一个晚上都不肯跟我说话。”
“我到现在还记得,某些人一走你就用力抱着我说,下一次会把我当成xx套子狠狠用上六七个小时不带停的,你都忘了吗?”
原徕表情空白了一瞬。
她觉得这些话有点耳熟,却又陌生到好似从未听过。
“宝贝,你拿走了人家的第一次,我从身到心脏都已经是你一个人的了,你可不能不认账呀。”柳从今搭在原徕的肩膀语气暧昧地落下了最后一句话。
他的气场实在强大,进攻也很猛烈。
余独白那么高大一个人,站在他身旁竟半点存在感也没有。
等原徕注意到始终一言不发的余独白时,他眼底的期待已经全被烧成了灰烬。
他就那样安安静静站着,看柳从今对原徕上下其手,自己不争也不抢。
原徕莫名觉得,余独白在这一刻像极了家门前拴着的大黑狗。
因过分乖巧而学不会争宠,只能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渴望又羡慕地看着别家的烧狗缠着自己的主人。
既叫不出声,也伸不出爪子。
好可怜的。
原徕能怎么样呢,原徕只能主动去摸他了。
“聒噪。”原徕这回是真使上了劲,一把将柳从今推得趔趄了两三步。
在对方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她一把将余独白拖进了房间里并迅速锁死了门。
柳从今:“”
你爹。
敢情他刚才魅眼都抛给瞎子,烧话都讲给傻狗听了?
柳从今心情差到了极点。
他从不曾放下身段去引诱谁,原徕是例外,也是唯一失败案例。
他居然输给了一个保镖。
他居然输给了一个只有胸比较大的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