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徕抓住了他脖子上挂着的领带尾巴故意有一下没一下地逗着人。
余独白的心也跟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动着。
明明有些不好受,他却硬是忍着一声不吭。
奈何他越是表现得若无其事,原徕就越不会轻易放过他。
毕竟没有人会不喜欢看着一个平日里稳重少言的人情绪崩塌。
她很恶趣味,她承认。
不消片刻后,她成功收获了一个隐忍委屈的眼神。
余独白深吸了一口气,眼圈微微红。
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又不敢轻易言语。
“怎么了,平时也没见你这么不爱说话,不舒服?”
“不,不是”余独白含含糊糊地回答,“我昨晚听见柳少爷不停地说话,您从始至终却都一言不发,我还以为您不喜欢话多
的人”
“我不都说了吗?你和他不一样。”
“听见他的声音我只会觉得聒噪,而你不一样。”原徕倾身上前,“听见你的声音我只会更兴奋。”
余独白身心都不受控地瑟缩了一下。
他的变化原徕感受得一清二楚,不由有些想笑。
果然,不论一个男人有多么正经老实,都逃不过虚荣心带来的快乐。
嘴上说着柳少爷一切都好,身体倒是诚实得明明白白,咬得人生疼。
“放,嗯轻松。”原徕想前进,却寸步难行,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强硬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