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独白狠狠抖了一下,还没习惯出声的他下意识将嘴唇咬出血,仰着头瞳孔涣散了片刻。
奇怪了,他想不明白,柳少爷昨晚到底是为什么会叫得那么惨,甚至控制不住辱骂原司令。
虽然后面情况好转了起来,但是,明明刚开始也特别特别好啊。
想不通。
不对。
原司令说过,他和柳少爷不一样。
他比柳少爷更讨她喜欢。
所以,原司令才会对他
“呃嗯。”余独白十指掐入沙发皮内,再也抑制不了轻哼泄出。
原徕低头亲了亲他,渐渐将动作放缓下来,直至停止。
他有些迷茫地看着她,正想开口询问,下一秒却被一阵骤然袭来的疾风暴雨拍打到理智的堡垒全线坍塌。
小沙发很贵,但这并不代表它的质量强大到可以撑住两个胡作非为的军人。
吱呀吱呀的声音让余独白一瞬间想到了昨夜的衣柜,那么薄薄一层,被粗暴碰撞到仿佛随时都有可能会破碎。
“表情这么有意思,在想什么,嗯?”
原徕低头能看到白浪震荡翻涌,抬头能看到一片滚烫红霞。
她趴在余独白耳边轻声问道,对方似是丢了魂,又似是在逃避什么,很长一段时间都选择咬着唇不吭声。
无所谓,她有的是办法让他开口。
“原司令,要塌,沙发会塌的”余独白崩溃地张开嘴,剧烈的晃动让没有任何安全支撑点的他无比心慌。
“塌就塌了,你害怕什么。”原徕用尖锐的齿尖磨他,“如果不想让沙发塌的话,那就告诉我你刚才在想什么。”
余独白眼神一飘,最后被逼得没有办法,只能哑声道:“衣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