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独白禁不住瑟缩了下。
他抓紧了自己的膝盖,心脏高高地悬挂了起来。
余独白在商家任职的这两年间,见过柳从今的次数一只手就能数得过来。
这位少爷每次一出现,身上都吸附着无数人狂热爱恋的眼神,是真真正正一朵叫人疯狂成瘾的罂/粟花。
他骄矜,高贵,优雅,从不让任何女女男男靠近自己。
他也比任何人都来得薄情,永远就只有别人为他流泪份。
可这样一个柳从今,现在竟被原徕折磨到痛哭出声。
余独白没有办法用自己的眼睛去看,他只能听,听柳从今大提琴一般的音色骤然崩断了弦,不该出现的可怜啜泣一阵又一阵,最后全被撞得稀烂溃散。
“原徕,我不会放过你的”
“松开我,松开我啊!!”
“好疼,好疼。”
“放过我,放过我原徕”
柳从今一点都不快乐,他哭得声色都沙哑了。
若说他此前对这种事还抱有一丝好奇,好奇为什么总有人如此热衷,那么经过原徕这么一出,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做第二次了。
这完完全全就是畜牲的狂欢,正常人的地狱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