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初吻被夺,商则对原徕的道德底线是一万个不放心。
坐在不远处的柳从今似有所感,朝他们这里看了过来。
他殷红的唇勾起,随意一个眼神都万分迷人。
商则见状连忙挡在原徕身前,奈何身高堪忧,挡半天就挡了个寂寞。
“你一天天脑子都装了些什么东西?”原徕拍了拍他空空的脑袋瓜子,有些无语,“他不准嚯嚯,那余独白我就可以随便嚯嚯了?”
“你!你就非得对他们两个出手吗!”商则双手叉腰,怒斥一声后又骤然露出庆幸的表情,“哼,还好余独白接下来要跟着我走了,表哥再过两天应该也会回去,你谁都别想嚯嚯!”
原徕看他撅着小嘴一脸得意,没有反驳。
表情却颇为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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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则和余独白离开后,商家骤然安静了下来。
叶翎也有公事要处理,所以宅子里除了两个管家外,便只剩下了原徕跟柳从今。
她不知道柳从今究竟是找了个什么借口留下来的,明明商家人一个都不在。
原徕起先并不在意他,直到这家伙以噩梦为由,半夜硬生生靠着敲门把她敲醒了。
原徕有点起床气,但不多。
她黑着脸打量睡袍都快滑到腰上去的柳从今,开口就是骂。
“你是三十几不是二十几,一把年纪了能不能别学小男孩露胸露腰的?”
“大半夜不睡觉不仅老得快还早得死,你发癫之前能不能先掂量掂量自己到底有没有熬夜的资本?”
她平时说话很直,上火的时候说话是又毒又直。
一向都是被追着碰着的柳从
今,咬牙切齿地合上睡袍,头也不回地离开。
原徕见状迫不及待地合上门,倒头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