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独白也被要求一起入座,他没有一板一眼地拒绝,而是沉声道了谢。
原徕前天生理期忽然造访,只能独自度过一个冷清的深夜。
余独白第二天碰见她的时候,表情一切正常,唯有视线总是不经意地滑过她的唇。
现在也是,他坐在离原徕最远的位置,只要没有人特意与他说话,正常头都不会多抬一下。
可只要原徕一出声,他便控制不住放缓了进食的速度,将含蓄却又不可忽视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来。
原徕并不觉得冒犯,最多就是有些想笑。
他这种无意识的过度关注行为,大概是因为初夜即将被人拿走,却又不知何时到来的焦虑感所造成的。
所以他总是忍不住去注意原徕的一举一动,判断着她当下的心情如何。
“小则,妈对你要求不高,你只要少给独白惹麻烦,顺顺利利将毕业证拿了就行。”
席间,叶翎语重心长地对着商则说道。
“我知道了啦。”商则闷闷不乐地扁着嘴。
“小则,话说你停课一个月学习进度不会落下很多吗?虽然我上学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但当时我在医大念书的时候,根本就抽不出时间去玩。”
柳从今给商则夹了块肉,颇为关心他的学习。
只可惜这种关心,总感觉听起来让人不是很开心。
“我找人录课了,这段时间也有背教材,应该不至于跟不上吧?”商则语气犹疑。
原徕本来只是听着他们聊,并不参与。
但听到医大两个字的时候,她有点懵了。
“你在哪个大学读书?”她看向商则。
“医大呀,我没跟你说过吗?我学骨科的。”
原徕:“”
她感觉自己可能真的有以貌取人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