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从今收敛起不正经的姿态,忽然试探性地问道。
“是。”
“那您心情不好的状态还挺特别啊,跟平时的您差别好大。”他耸了耸肩,言辞之间似是在开玩笑,“昨天的您真的好吓人像是一只情绪完全失控的野兽一般呢。”
话音落下,柳从今仿若能洞察人心的视线紧紧纠缠着原徕。
原徕没有针对他的这些话做出任何解释,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柳从今没见过她笑,不禁有些愣怔。
“一分钟到了,滚吧。”
趁着对方没回神,原徕敷衍地宣布对话结束。
她不顾柳从今的抗议,毫不犹豫地回到房间把门用力关上。
啪一声,嗅觉灵敏的男狐狸被隔绝在外,原徕终于清净了。
她直直走进浴室,脱掉衣服准备洗澡。
结果一低头发现大腿红了。
啊,居然来月经了。
原徕抓了抓头发,心情更烦了。
他大爸的,不能跟余独白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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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元498年7月4日,中午十二点半。
今天是商则返校的日子,中午所有人都在一起吃了顿饭。
商成才依旧不着家,叶翎和商则似乎都已经习惯了,没一个人在餐桌上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