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钿拉近两人距离,把额头抵在他额角上:“你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有人尾随你的事情?”
红枫之下的蹴鞠太开心,东山观一面太匆匆,雪地交付完荷包之后,他又被突如其来的直言吓跑。此事还是挨到新婚夜,饮过合卺酒才道出。
“记得。”张珉用鼻尖轻轻触碰她,眼睑微微上抬,看着她泛红的眼眶,“我查过,那是大司空——也就是我张家旁支族叔公的人。”
他父亲所依仗的,便是这位族叔公。
这位族叔公没有孩子,将他父亲视作半个孩子。
母亲死前还要拉走父亲的举动,让大司空族叔公愤怒了,他将怒气转移到自己身上,一直都有派人盯着他。
叶瑾钿:“那你也知道,我落水那一夜,来的刺客是谁派的吗?”
她本来并不知道。
恢复记忆后,稍一梳理所有事情,便有所猜测。
“亦是他。”
包括新婚那一夜的刺客。
叶瑾钿:“那一夜,站在你身后的人不是落影也不是扶风。醒来后,我没在右相府见过他,是你把他处理了吗?”
按他的性子,对方应该落不着半点儿好。
听到这话,张珉想起昨夜那三箭,忽然就明白了。
他咽喉滚动着,吞咽好几次,才能正常说话:“所以……你当时也是想救我,而不是……杀我?”
叶瑾钿“嗯”一声,回应道:“只是他被你挡得太严实,我那一剑看着就像是冲着你去。”
那一夜刺客来得太多,不知掺杂了几方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