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气得差点儿拔刀。
“母体孕育万物,伟大而绝伦,能有几分似娘们,是我的福气。”张珉压住李虎的手,一点儿都不生气,甚至勾起嘴角笑了,漫不经心道,“不像你,望之没有人样。自然对我羡慕嫉妒恨了。”
“疯狼!你说谁没有人样!!”
最终被气成铜炉开水一样尖鸣的人,不是张珉,而是阿趷拉沙木。
回到沙城,已近中秋。
安静了几日的阿趷拉沙木忽而又有了精神,盯着张珉后背,一个劲儿发笑。
李虎被他笑得满手鸡皮疙瘩,搓着手臂嘀咕道:“他疯了吧?”
真瘆人。
一行人回大营整顿,下马停车卸战利品。
张珉亲自将阿趷拉沙木双手用绳索捆了拖走,朝主帅的帐篷走去。
阿趷拉沙木双眸更是亮得诡异。
“你是不是在期待,大司空的人冒出来,以‘通敌叛国’之罪,将我拿下?”张珉头也不回,却像是看透他脸色一样,停下脚步,“不过,你注定要失望了。”
阿趷拉沙木脸色一僵。
什么意思?
很快,他就明白了。
落影从主帅帐篷冒出来,抡着胳膊大声抱怨:“我说我的相爷!定国大将军!你下次闹这出,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
他叽里呱啦将这二十余日里,也很是热闹了一阵的“沙城事变”和盘托出。
就在张珉领着一千骑兵追上阿趷拉沙木不久,大司空在军中安排的那位吉祥物少将军,便企图夺走帅印,指挥这场军事行动。
为了让此事顺成章,吉祥物少将军丢出一沓不知哪里来的信件,直接污蔑张珉通敌叛国,与北宛大王子密谋,出卖了大衍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