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阴谋诡计,历经沙场的张珉和手下副将们哪里会不知道。
他们早就商议好,给吉祥物一个出手的机会。
尔后,由扶风躲在背后,趁对方拿走假帅印而心神松懈时,人证物证一起拿住。
他们的目的是要牵扯大司空,还忍了十天八天,等拿到吉祥物与大司空密谋的证据才出手。
落影本以为张珉离开就是做一场戏,谁料他们相爷真是玩儿失踪,带着一千轻骑就敢深入漠漠黄沙,摸入北宛王庭!
就跟当年带着五百人就跟北宛抢盐湖一样。
这场戏,他演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没有半点虚伪!
这下好了,有那一堆北宛勇士的人头,以及活生生的北宛大王子,推翻的证据就更足了。
除了他被吓得三魂飞了六魄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损伤。
阿趷拉沙木听得脸色发青。
“嘿嘿。”落影像是嫌弃给他的打击还不够一样,又补上一件事情,“你们本来是不是,打算用相爷母亲的遗物,引诱相爷跟你进入当年那个峡谷之中,重现昔年旧情景?”
毕竟,他们相爷可是连自己养的小黄犬死了,心里都能留下阴影的重情重义之人,又怎么可能任由这些人糟蹋他母亲的遗物。
阿趷拉沙木彻底笑不出来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旁边的帐篷,扶风撩开帘子走出来。
“审讯。”他向张珉行礼,喊了一声“大将军”,才看向形容潦草的北宛大王子,“你们的计划的确很能拿捏人心,倘若还有下次,大将军一定会到峡谷口赴约。所以……”他一脸遗憾的样子,“我们只好先擒贼擒王,杜绝此事了。”
阿趷拉沙木恨得磨牙:“在此之前,你们又怎会知道,我与你们大司空接触过?!!”
他们两个明明只在暗道会过一次面而已!
神鬼都不一定能知晓,他们绝对不可能知道。
张珉松了松臂上的护甲:“你们不应该在春宵楼伏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