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瑾钿:“不是,被蚊子叮了。手中拿着弩,不方便挠痒,便咬了一口止痒。”
她都忘了是什么时候咬的。
横竖就今晨的事儿。
……哪位调皮的小娘子所为。
唔,原来是他娘子,难怪连牙印都这般惹人怜爱。
张珉在心里默默挽回方才所想。
因天气委实不佳,无法到山野尝试十二石力以上的弩,只得约好天气回转再试验。
“其实改日再试也好。”叶瑾钿看着凹陷一大块的窗台木,“第二把弩,可以先改进一番,再行比对修缮。”
能多一次比对,修进便能快一步。
张珉面具后的眼神柔软下来:“好,那便辛苦叶工了。”
此事定下,他便匆匆离开。
内奸之事急迫。
张珉又得连续好几个日夜不得归,当晚更是忙活到戌时才回。
他自去沐浴,洗净尘埃,却站在房外不敢入内,生怕娘子怒斥他言而无信,把铺盖一卷,将他赶去书房独睡。
“吱呀——”
房门被拉开,露出叶瑾钿散发寝衣的身形。
以及——
她手中挎着的包袱。
张珉心一坠,脸色一变,险些没压住自己本来的嗓音。
他垂眸理了理躁动的心绪,抬眼,蹙眉,可怜巴巴望着她眼睛:“娘子,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我不去哪里。”
叶瑾钿提着包袱,有些莫名地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