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锅碗洗干净,晾在一旁。
“嗷嗷——”
小黄今日的叫喊声温柔许多。
她过去一看,水和碾碎的骨粉拌饭,就搁在缺口的瓦碗里。
想起自家美人夫君昨夜被吓得喊救命的模样,她忍不住低头发笑,揉了揉狗子脑袋。
叶瑾钿撑伞往街尾书生家去。
王四娘家饱满鲜亮的石榴花被微风细雨摇动,蹭着墙头撒娇,抖落一地散碎花瓣。
她不忍踩,几乎贴着对面墙行走。
“笃笃——”
她敲响院门。
腼腆的大眼书生前来开门,见来人是她,颇有些怔忪。
“叨扰郎君了。”叶瑾钿持伞行万福礼,“上次未曾想好要写一个什么样的话本,细细斟酌一段日子,总算想好了。”她递出一张纸,“吾之所愿,尽
在纸间,劳烦郎君润笔了。”
大眼书生呆愣接过。
檐上树冠,盯人的暗卫扫过对面护佑的暗卫,心里为对方倒吸一口凉气。
嘶——
坏了,嫂夫人怎么会到这里来,找这个编排诋毁相爷的人。
想他上次行护佑之事失职,被相爷罚鞭子,屁股到现在都隐隐发疼。
要是这次又出意外……
他的屁股,怕不是要被打烂。
不过事情似乎并没有他所想的那么糟糕,叶瑾钿将纸张送到对方手中便离开,往军器监所去。
交班在即,暗卫回到右相府,待张珉下朝便将情况如实告知。
张珉移开手中文书:“娘子主动找他?”
娘子既然在发现蹊跷以后,第一时间就想办法给他递信儿,那便绝对不会与对方沆瀣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