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脸就丢脸,为什么非要他丢到娘子面前来!
相比张珉的心潮“澎湃”,叶瑾钿的内心笃静许多。
她低头看背篓里的桃花枝。
幸好,只是有几朵花被压出瘀痕,只需摘下来便好,并不影响整株花枝。
她挑出一大枝,折了一小枝。
小枝上仅有两朵粉白桃花紧紧挨挨并着。
“阿兄。”她把这一小枝花簪在张珉胸口,低声说,“我已有钟情的夫君,你也定能找到自己钟情的娘子。”
所以——
不必再执着于她。
他也是个很好的人,定有娘子仰慕,愿与之同心同德。
张珉只是安静看着她低垂臻首。
年少时候的懵懂动心,叶瑾钿并不明白,只以为自己是愤怒于对方毅然决然的离开,所以才会拒绝他辛苦雕刻的白玉簪。
后来明白了白玉簪的言外之意,却已经与他断绝音信。
几年前,她与阿娘一同前来京城,心中也有寻他说清楚的意思。
只不过造化弄人。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与夫君成亲了。
可对方本来就是个很好的人,待她亦很好。
长日相处,她不知不觉便对他动心生情,喜欢上他。
既然已经喜欢他,那就不能辜负他。
山风轻吹,叶瑾钿垂在肩头的红绳游动,带着珍珠轻敲张珉盔甲。
“咚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