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僵硬地打圆场:“原来这位小娘子是右相的朋友,那定是我认错人了,哈哈哈……”
黄金面具之下,张珉眼神冰冷。只是今夜注定不平静,若是再添波澜,恐怕要将娘子送上风口浪尖。
这账,他就先记下了。
不过——
“你就这么着一走了之?”张珉下巴微抬,“你吓着我朋友了。”
他话说得寻常,可鸨母与一众彪形大汉愣是听得冷汗涔涔,后脊骨发凉。
好比狼王张嘴无声打了个哈欠。
明明什么都没干,就是有一种骇人的感觉弥漫。
“哈哈,瞧老身这记性。”老鸨“啪”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巴掌。
她抽得毫不留情,光一下就让脸泛红,三掌下去,脸便肿起来,只看着就觉得火辣辣的疼。
壮汉也不敢迟疑,“哐哐”给自己胸口砸拳头。
张珉不喊停,他们就不敢停。
方才还散落这边调笑的人已远离,不见半点儿影子,春宵楼喧天的热闹,刹那间像是劈开几块一样。
有些地方还热闹着,有些地方已寂静如坟地。
“好了。”叶瑾钿见他们吐出血来,便皱眉张口喊停。
鸨母和打手没停。
叶瑾钿扭头,对上黄金面具的眼眸处。
张珉慢上两息开口:“没听到我朋友说话么?”
鸨母和打手这才手脚发软地停下。
张珉挥挥手,让他们散去。
等人都走没影了,他才低头看她,声音温柔不少:“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