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求助贵客,她倒是从来没想过。
不曾想,老鸨反应也不慢,当即脸色一变:“给我堵住她!”
身形伟岸的大汉,一个健步将她去路截断。
叶瑾钿贴着楼梯旁边的墙壁倒退,满眼戒备看着他们,摸上布包里面巴掌大的木匣子,手指在机括上轻轻扫过。
鸨母和打手将楼梯口围拢,并朝二层打了个手势,让人从二楼堵住这边楼梯,两头包抄。
见楼梯上锦衣华服的客人一动不动,抱臂倚在墙壁上,似乎饶有兴致看好戏,老鸨挤出一丝笑意:
“楼里的舞娘刚买回来,还没调教好,惊扰到贵客,真是对不住了。”
叶瑾钿循声往背后瞥了一眼,却对上一张散着冷光的黄金面具。
她有些怔忪。
鸨母弯腰行礼:“还请——”
“贵客移步”几个字还没说,张珉手臂一用力,直身,抬脚往下走两步,贴在叶瑾钿背后,突兀一笑。
呼吸撞在薄薄的面具上,带起一阵很独特的回响。
沙沙麻麻。
像大漠刮过刀刃的风。
“怎么?”张珉旁若无人,抬手撑在楼梯口顶部的额木上,弯腰低头看自家娘子,“敢拿我的名头出来唬人,却不敢认我?这又是什么道理?嗯?”
最后一个尾调上扬的“嗯”字,明显带着几分熟人间的调侃。
可叶瑾钿自问与他不熟。
她颇有些碍口识羞,待说又止。
鸨母挠破头都想不到,这寒门的小娘子竟然与右相相识,而且看起来交情不浅。
唔,还是右相倒贴别人都不想理会那种不浅。
气氛登时有些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