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蘅:“……”
“唉……”张珉翻着手上柔弱书生的话本,很是惆怅,“这破书有什么用,一个个混账东西全靠娘子大度宽宥,没一个擅长请罪的。”
他都恨自己手不够长,伸不进书里打他们一巴掌。
难不成他除了负荆请罪,就别无选择了?
张蘅:“……有没有可能,夫妻之间不需要请罪,只需要略略施展你的美貌就好。”
她长兄这张倾国倾城的脸,要什么请罪。
美人计一出,嫂子肯定就心软了。
张珉抬眸看她,声音恢复低沉:“你近来又随郡主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书。”
上一次看完什么公主与面首的故事,酒后对着公孙朔那厮胡言,说什么要找个男人开荤之类的虎狼之辞。她倒是闹完就忘记此事,却害得相府后院的墙都秃噜谢顶,被某些人夜夜盯梢磨出光泽来。
这次又要做什么。
“什么乱七八糟,你这话本跟我看的有什么区别?”张蘅撩起他手中的书籍扬了扬。
只不过——
唔,她看的话本经过郡主精心挑选,甚至是专门请人按照她所述而写,荤素搭配得恰到好处罢了。
张蘅抽出腰间匕首,对着锃亮的刃哈一口气,用袖子擦擦,递到他面前:“来,兄长,对自己这副皮囊自信些。”
张珉:“……”
他卸了她的匕首,塞回去,以行动彰显自己绝不以色侍人的决心。
“行,不说这个。”张蘅正了正自己腰间的匕首,“阿兄倒是说说,找我到底何事?”
她本来跟郡主有约,欲相携与某几位世家公子一起游湖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