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图上,女子吐舌的画面在脑海一闪而过。
她不禁伸手抚摸那两片柔软的唇,贪心地轻轻摩挲,揉出乱红颜色。
桃花眼在浮光中愈发迷蒙。
张珉偏头,在她指尖上亲了一下,殷红的唇轻启:“娘子只想摸一下而已吗?不想再试试别的吗?”
别的?
叶瑾钿看着自己揉成靡红的唇瓣,想起染上醉红的软烂杏果,口舌顿时生津。
尔后,她低头,覆上红唇。
张珉呼吸顿乱,手背上细小的脉络都浮出来,纠缠起伏的肌肉,牢牢攀着。
窗外有风不息。
桃杏缠枝横扫屋檐,“唰唰”作响,声若簌雪,花香暗影入墙来。
他舌尖几动,游走在齿后,蠢蠢欲动而未动。
薄唇慢慢濡湿,叶瑾钿寻思着,时机应当也差不多了,不至于吓着夫君,便伸手穿入他后脑勺披散的发丝中,舌尖轻触,想要叩开齿门。
温软轻点,犹如火星落入干柴。
张珉瞳孔深
处有什么颤了颤,咽喉急急滚动,发出一声悠长满足的喟叹。
继而,仰头紧贴她红唇,犹如一只饿了半个月的困兽,拼命掠夺她的唇舌。
他大抵是尽力压制过,可那吞咽的急切还是令人心惊。
若说前两次是柔情似水的缠绵,那如今就是不知餍足的侵占与劫掠。
叶瑾钿唇舌都麻了,几乎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他素日都是冷静自持,斯文有礼的模样,难得急切,倒是让她愕然之后,多上几分意料之外的新鲜。
其实,她更爱看他这般略略有些失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