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净气清,花树萌芽生意发。
庭院柳摇露华浓,藤萝缠墙芭蕉坠,有鸳鸯于沙堤安睡。
叶瑾钿一大早便收拾好张珉昨日写的字画,拢进画篓,打算背去摆摊。
张珉因受伤得三日休沐,也想跟她一道去摆摊,好替娘子分忧。
叶瑾钿觉得他应当好好歇息,可多次劝说无用,只换得一双可怜无辜、安静失落看她的水汪汪黑亮大眼。
仿佛将他留在家里独自歇息,是多么罪大恶极的一桩事。
心蓦然软得不像话。
她叹气,认命拉着他的手出门,顺道捎一张毯子防寒。
张珉昨日作画一张,字倒是有三五张可挂在树上展开,但与旁的摆摊书生相比,还是略显字画稀少。
好在旁的摆摊书生不会在这边卖字画。
叶瑾钿让他好好坐着,将背囊里还热着的包子塞他手中,
竹筒装的温热饮子也放在他手边,叮嘱两句,才有空叼着包子跑去打铁铺看上一眼。
张珉张嘴,话还没说,叶瑾钿就没了影。
“……”
他们怎么就不能一起去看看,再摆开摊子。
幽怨的某位人夫,用力咬掉半只包子,眼巴巴看着娘子离开的方向。
“啧。”
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不用看,张珉也知道是谁来了。